孙权对舅父的祭祀礼仪很是繁琐,足足拖了个把时辰。就在刘勋派来“护送”的卫队军官都有些不耐烦、但又不好开口斥责孙权太孝顺的时候,

        东边滁水两岸忽然烟尘滚滚,舟船并进,陡生变故。

        “怎么回事?哪来的乱兵?”因为刘勋本人并没有跟着孙权来,他也没那么空,所以负责监视孙权的只是一个军司马,见状自然是有些手忙脚乱。

        仓促之中,他逼迫孙权快快上马,立刻奔驰逃回城内。

        孙权也不刻意反抗,只是冷静了一下,说道:“来敌是何处旗号?看着有骑兵随行,此处离城三十里,大队人马奔逃目标明显,若是被追上岂不反而弄巧成拙?

        不如化整为零上山躲避!此处荒野之地,纵有大军路过,不会刻意搜山!若是担心刘将军未作戒备,可派斥候快马回城报信敌情!”

        那监视的军司马听孙权说得还挺有道理,加上犹豫之间,东边远处沿着滁水而来的乱兵旗号已经愈发明显,刻意确认不是己方的溃兵,

        反而堂而皇之打着“汉丞相李”和甘宁等将领的旗号,莫非是汉军终于对淮南动手了?可是滁水不通,李素为什么不让甘宁沿着广陵境内的邗沟故道、中渎水往北攻打,却来打滁县、阜陵这些犄角旮旯?

        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没得选择了。那监视孙权的军司马,带了总共七八百人,就近爬上山偃旗息鼓固守,只想等突然入寇的汉军过去。

        然而,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汉军”大队滚滚而过,到了肥东后全部登岸,却不往合肥城池而去,反而把孙权藏身之山团团围死,然后开始攻山!

        “活捉刘勋、孙权!”攻山士卒呐喊冲杀,山上只有几百人的曹兵根本抵敌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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