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利于地方经济发展、战争调度潜力,地方上的具体民政细节完全可以放权。怎么样有利于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就怎么来好了,何必非要纠结微操呢。

        顾雍这种种灵活的激励和劝农施政手腕,让地方的财政和物资积蓄非常充裕。

        他治理下的扬州,虽还远不能跟已经首善十年的益州比工商生产,但居然已经跟荆州相差不远。

        考虑到做了多年荆州布政使的鲁肃,内政才干也绝对是一流的,顾雍这个成绩已经非常可观了。

        当然鲁肃的政绩被追赶,倒也不是鲁肃能力不行,实在是荆州地区这几年财政负担重,富余的民力、徭役都被抽去挖南阳运河了。

        荆州地区的农业受官府控制程度也比较重,绝大多数田地都要种粮食,多出来的谷物才好供给挖运河的民夫、以及高顺在荆州集中训练的十几万新军。

        荆州这几年的民营工商业,几乎没怎么发展。绝大多数的民用工业投资都是李素、诸葛亮这样的勋贵寡头投的,主要是白糖和白瓷。

        不过随着运河彻底修完,未来数年荆州地区也算苦尽甘来,可以进入收割红利的高速发展期。

        李素了解完了顾雍的全部政绩、视察了各处府库实际情况、验看完账目后,也不得不承认,当初他给皇帝刘备大致规划今年的统一战争各战区出兵规模时,着实有点低估扬州地区的战争潜力了。

        既然扬州的生产恢复得那么好,双季稻和各种休养生息加持、三百万人能顶北方四百多万人产能,之前按照“三百万人口供八万正规军远征”估算的出兵规模,显然是非常轻松了。

        李素也想速战速决,一上手就来一把狠的,争取直接攮下来曹操至少一整个州,他也就临时决定多调集部队,以壮军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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