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光是加堰塞湖存水,就多花了十几亿,从腊月追加施工到二月。日后每年运营调蓄水位、疏浚清理,也得每年数亿钱。

        全算下来,运河总开支一百八十亿,以后每年还五个亿。维护之后,每年能通航的月份,可以加到七个月,雨水多的年份能到八个月。”

        这个数字,已经是刘备卖战争国债一年半的销售额了。或者说等于朝廷正常财政总收入(税收)的两年半。

        而三年前,李素怂恿刘备开工的时候,可是说好了只要五十亿的。

        一次次追加,五十亿追到一百八十亿。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李素好歹是靠钱来解决问题,而不是跟隋炀帝那样靠堆人命来解决。

        三年多了,在南阳郡和颍川郡的运河工地上,总共事故或伤病死亡的民夫控制在了五万人以内。

        当然了,人聚集多了就会出现卫生问题,还有别的瘟疫流行,即使非常注意卫生条件,但当地瘟疫扩散出去还是避免不了的。如果把所有南阳附近的瘟疫死亡算进去,可能有十几万,不到二十万。

        这个数字刘备听得也很是触目惊心,但没办法,古代搞这种超级工程、开地图编辑器就是这样的。

        李素和诸葛亮已经是很文明很能吏了,要知道哪怕是1900年前后,米国人修巴拿马运河,工伤还死了两万多人呢,算上工地疫病流行和补给保障不足、压榨饥饿土著劳工,巴拿马运河的总死亡人数大约有四万。

        比巴拿马运河还早半个世纪的苏伊士运河,更是死了十几万,那都已经是第二次工业革命初始阶段了。

        当然,李素的博望-叶县运河肯定比巴拿马和苏伊士的工程量小很多,只有前者的百分之几。否则的话,损失至少也会跟隋炀帝修大运河一样“直接工伤死者数十万,疫病缺粮死者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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