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志在封圣,便是这丞相之位,也不过如腐鼠之于凤凰,随便当添头附赠的了。重要的不是丞相本身,而是这个位置能让我的主张伸于天下。”

        李素随口引用的夜枭、腐鼠与凤凰,自然是说的庄子和惠子那个典故。甄宓学问虽不算好,这些基本功还是读过的,理解起来自然没有困难。

        听了夫君这嚣张言语,甄宓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怀颇畅,郁结渐解。

        ……

        李素花了个把月的时间,一直到十二月中旬,每天只是稍稍料理公务,剩下的时间就早早下班,陪着妻妾女儿,照顾调养。

        直到次女满月之后,早产儿的病恹恹状态有所缓和,让华佗又看了一下,确认夭折的概率不大,可以养活。李素才算是松了口气,把精力重新投注到正事儿上来。

        李素这都已经第四个孩子了,原本他这人是不喜欢为了子女的事儿庆贺的。

        尤其是之前次子出生的时候,考虑到孩子姓蔡,他就更是低调处理了,什么酒宴都没摆。

        毕竟蔡家的孩子轮到他李家来摆酒成何体统?客人向谁表示庆贺才好?是恭喜太傅喜得外孙(宗法上算孙子)还是恭喜丞相喜得贵子?

        同理蔡家当时也不好摆酒,否则容易提醒百官,丞相多了个儿子,却不是跟丞相姓的,多尴尬。最后只是蔡邕收了些贺礼,这事儿就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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