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即使有民间商人想靠复利利滚利,也不可能全部换购成新年号的钞引,因为今年的一百五十亿卖完就没了。

        朝廷为今年发行的钞引,愿意承担的利息上限就是每年十五亿。不管民间认购热情多高,反正站在朝廷角度就是十五亿利息付完,要多也没有。”

        李素这番策略,如果是放在后世,那还是没什么公信力的,毕竟大家都见多识广了。

        美联储你定个印钱上限定个缩表路线图,不也是跟草纸一样随随便便开个会说突破就突破了。

        但眼下这种“政府主动公布一个发债上限”的操作,因为是全球第一次出现,还是很有公信力的,加上天下读书人对李丞相这种圣人设计的制度有一种盲目的敬畏。

        只要李素自己真的严格执行,严于律己,还是可以确保不出现恶性通胀甚至信用崩坏的。

        说到这事儿,其实还是回到了信用货币的本质——货币信用是否崩溃,跟金属含量是否足额,还真不一定有关系。关键在于“金属不足额的时候,政府印钱得自律”。

        明朝的宝钞之所以崩坏了,关键是朱元璋没有经济常识乱印。

        历史上季汉的直百钱,铜含量确实少,但是有一点很可贵,那就是一开始说了直百,那就一直坚持直百。

        诸葛亮有拿蜀锦和直百钱绑定,确实按照一枚直百钱可以购买原先百枚五铢钱才能买到的蜀锦,同时做好直百钱的铸造防伪,严格打击假币,防止魏吴的假币混淆扰乱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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