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的内心愈发怀念父亲在袁绍手下当官的那些日子了。
袁绍多好啊!在袁绍治下的时候,哪有“太守的儿子都无法被中正官选中”的悲催情况!
最多就是官位代际贬值,太守的儿子如果水平不行,一辈子只能做到县令,这是有可能的。但很少有太守那么高级的官员,子孙直接一个官都没有的断崖式家道中落。
有人发愁就有人欢喜。同样作为北方来雒阳考试的考生代表,河内郡的司马芝心态就好不少。
一方面司马芝虽然也算是大家族出身,不过河内郡的司马家在战乱年代早已逃散,尤其是司马芝这种逃到荆州去的,几乎得不到家族的支持。如今混得好的,只有逃去曹操那儿任职的,司马朗那几支。
另一方面,司马芝毕竟在荆州过过苦日子,也见过同宾贡科的考试待遇,现在再来看雒阳的北场条件,就觉得挺满足了,至少有秩序。
喝着冷水吃着干饼,吃完之后铺盖一铺,觉得连号房都比在荆州时的宽敞。哪怕身高九尺的人都能睡得下,不用蜷曲身体。
关键是铺盖似乎是白棉布的,比几年前的麻布铺盖看上去又干净暖和了一些。
“今天的经义应该答得还行,就是不知道其他河内来的同郡考生水平如何。当初在荆州没考过,是因为宾贡生都不是分郡录取的,是打乱了一起取成绩最好的。
要是如今的河内太守射坚在选拔举人的过程中舞弊,让差生围关系户,咱这种意外杀出的估计能截个机会……”
司马芝心中如是盘算着,渐渐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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