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要是提醒刘备“你喝完大酒之后说过这话”,那不是明哲保身之道,要等刘备自己心态慢慢回忆起来,做好心理建设。

        时间很快进入二月初,军事方面的决策都已经做好了,并且在农忙开始之前分别发给了张飞和赵云,让他们大体上按计划行事,细节上么自行裁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随着春耕农忙时节的到来,朝中民政事务也繁琐起来,要劝农,要组织调控生产。

        尤其刘备这种强干涉经济活动的政府形态,调控工作就更多了,政府监察也就比较繁忙——

        毕竟长安雒阳周边的农民百姓,都是连口粮都无法自给自足的,要种菜卖菜买粮,高度商业化。政府的调控工作压力就很大,要每个季度盯着物价,确保物价平稳。

        不给奸商趁着蔬菜丰收的季节压低菜价囤涨粮价、盘剥农民的机会。

        也不给奸商趁着蔬菜歉收的季节抢收购蔬菜涨价、盘剥长安市民的机会。

        反正米价贵了种菜的农民亏,菜价贵了城里的工商业市民亏,一定要调控得很稳,必要的时候动用政府储备和指导价政策。

        一时之间,长安朝廷的其他内政事务倒是显得没那么急切了。雒阳那边的民政也再次繁忙起来。

        好在诸葛瑾在长安,诸葛亮在雒阳。这俩兄弟民政水平都不错,把两京这几个如今国内少数的“城市周边两百里内农民都种菜不种粮”的大都市物价调控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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