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道就是殿兴有福论那种,设法论证天命在时间上古今长存。

        一个是华夏正统在空间上的蔓延,一个是时间上的存续。

        这两门学问,其实都是有很深奥的讲究的,古今为皇帝搞正统论的帝师级哲学家搞的就是这个。只不过大部分小白不感兴趣,不如打打杀杀来得热闹。

        而蔡邕的学问方向也是搞这个的,所以恰好都略有研究——如果十二年前蔡邕没遇到李素,他当然搞不出《殿兴有福论》,但如果给他时间,他也能琢磨出一些次一点的成果,只是没现在这个那么好用。

        刘备听蔡邕这么说,立刻郑重起来,他倒也谦虚:“朕少不读书,自起兵之后,倒是常常请教身边博士,求以史为鉴,而知兴替。

        不过朕也就读读那些能直接借鉴古人行政、用兵、用人做法的史料,其余不曾多涉猎。太傅是当朝史家第一,朕那点粗浅读史,不值一提,还请太傅直言教我。

        反正还有三四日才到雒阳,有的是时间,朕这三天就专心向太傅求教。”

        刘备这么谦虚,主要也是他的心理期望瞬间拔高了:蔡邕要介绍的绝招,如果又是一个类似于《殿兴有福》那么牛逼的玩意儿,那他这个皇帝也做得太爽了,上天直接赐给他时间和空间两大神级杀器!

        蔡邕心里有底了,就从基础开始扫盲:“陛下既然也略读过史书,《史记》本纪第一篇《五帝本纪》,总了然吧?”

        刘备一愣,有些尴尬:“这……看是看过。实不相瞒,朕一直觉得,若是那些有帝王施政得失详述的篇幅,朕都是认真学的,不懂也会找博士讲。

        但这《五帝本纪》,虽为史记第一篇,却大而无当,无非是讲了五帝血统传承、世系族谱、迁徙流转,没什么经验教训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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