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掏出来的部分,理论上可以直接粉碎然后蒸煮弄熟,然后食用。但也有更精细一些的吃法,那就是把粉碎后的粉末反复淘洗出浆,把固体残渣滤掉。只把溶于水的浆液部分弄熟吃掉。
后面这种单独萃取出淀粉的吃法,其实就已经近似于后世粤菜里做甜点的“西米”,或者说珍珠奶茶里的珍珠了。
而前面那种不过滤固体部分碎末的吃法,后世已经不存在了,因为口感实在是太粗粝。棕榈树哪怕树干部分淀粉含量再高,但终究还是有相当比例粗纤维素的。
众所周知,人类的胃可以高效吸收淀粉,但无法吸收纤维素(所以后世的减肥食品才标榜高纤维素,可以吃了白吃)。
那东西只有牛羊兔子之类的食草动物才能吸收,而人类的盲肠已经退化了。
不过,汉末的土著蛮夷显然没那么讲究,他们很多时候天然就是直接把棕榈木渣纤维素和棕榈淀粉的混合物吃下去,不管吸不吸收。
这吃法也是看得赵云目瞪口呆:那不就是直接吃树干木头么!无非是木头里相对嫩一点的部位,粉碎了一下。
太粗野了!
林邑那些生活在沿海贫瘠地带、远离大河三角洲的土著,就是这么维持生命的。
不过,还真是好养活。连砍下来的树直接掏了芯子捣捣碎就能烧来吃,怎么可能存在粮食不足饿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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