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赵云从刚登陆那天起,就很注重饮水安全,让士兵砍伐薪柴,烧热水储备。还尽量劫掠周边漆色蛮族的村庄,搜集全部干净的盛水容器,洗净灼烧消毒后留在营中贮水。
不过,大战之后,人人喉似火烧焦渴,赵云也管不住那么多,很多士兵都中暑到奄奄一息了,哪怕明知眼前的河水有毒虫、甚至混入了一定浓度的人血,也只能是喝,最多稍微往上游多走几百步,找看似还没被血浸污染的水源。
战后,因为喝了毒虫人血污水而染病减员的士兵,再加上传染,怕不是又得折损至少上千!
但没办法,热带的血战和殖民,就是如此的残酷。
赵云和魏延心里都清楚,杀掉几万蛮兵之后,哪怕这么耗着,不追杀也不受降不谈判,但只要能确保给汉军上下休息喝水恢复体力,那汉军就是绝对的赢家。
毕竟对面几万条命,只是换来“三万汉军人人濒临中暑”,而中暑缓解了,那几万蛮兵的消耗就等于是白死了。
当然他们还是换到了不足十分之一的直接杀伤交换比,但也仅此而已,其他附加价值都被清零了。
经过小半个时辰的紧急休息之后,汉军将士中的轻度中暑者都算是缓过来了。魏延循序渐进地慢慢喝了两壶温凉的开水后,也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了。
他还挺在乎生活常识酷热暴汗之下不能立刻卸甲,要提防“卸甲风”。也不能立刻喝很多凉水,要从慢到快控制好节奏。
好在这儿的天气,哪怕是农历十一月下旬、约等于公历元旦前后了,气温依然是度以上,所以水壶里的凉白开至少也是度,根本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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