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里,在伏牛山和北邙山上修的七八十里引水河渠,施工花费还不会太多,因为可以沿着原本山势落差依托,也就比挖同样距离的平原运河差不多贵,甚至更便宜,因为引水渠的水量、截面积不需要运河那么大。

        估计战国时魏人挖鸿沟,每百里靡费折合秦半两十亿钱,现在技术进步了,还用不了那么多,八十里大约六七亿。

        这里面关键最费钱的,就是拿三四十里架空横跨伊洛河谷的部分,得用石料修葺高架水渠,每里花费至少是平原上修运河的十倍开支,平原上百里十亿,这个就是一里一亿。

        若能投入四十亿钱,可一劳永逸解决雒阳新城将来百万人用水,而且还能防止雒阳新城因为选址低洼遭遇水患。在下一开始不敢说,也是怕司空被这个钱吓到。”

        李素也确实有点被这个报价吓到了,不过关注点却不仅仅是在钱数上。

        而是因为,他愕然发现,马钧拿出的方案,居然是“高架水渠”!

        他特么居然想在汉末修高架!

        这绝不可能是汉朝人自发的思维模式!

        “他来的时候,就说这几年在兰州游学献策、历练遇到过西域异客。现在居然能拿出高架水渠的方案,莫非……”李素想到此处,疑问几乎脱口而出。

        李素“你的团队里,有比泰西封更西之地来的大秦名匠?!他们怎么会到安息来的?又怎么会辗转来的大汉?!”

        这下,就轮到马钧震惊了。他瞬间觉得李司空果然是生而知之的圣人,居然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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