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合兵一处再战马超,要是能跑掉就跑,先观察清楚马超虚实再说!如果确认马超兵力不多,又甩不掉,再返身死战!”
成廉也听出确实没时间给他慢慢想了,眼下重要的是先决策、先集结部队。河套的城镇都没什么防御,骑兵到了眼前就不得不战了,想避战都避不了。
成廉还有一个吃亏的点,那就是他的一万两千人因为各处维持统治和压榨勒索,稍稍有些分散,这种情况下被马超逮住任何一股都是各个击破的下场。所以先跑,先收缩,并不丢人。
成廉能想到,马超来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沿着无定河一路搜杀,这样既能撞到最多的成廉骑军部队,找到最多的作战机会,同时也能堵住无定河里那些运送财货和渡河用的船回到离石的无定河-黄河河口。
这样,成廉就失去了赖以直接东渡黄河回太原的最便捷选项,让他逃掉的可能性会大降。
但成廉想到了这一点还依然敢这么干,自然有其取舍。成廉很清楚,黄河在河套地区的水量并不大,而且因为没有山脉的束缚,黄河变得很宽很浅,大水漫灌流得很奔放,水速不快。
所以,只要骑兵暂时跑得掉,拉开距离让马超找不到他,找片稀树草原随便弄点木头,临时扎木筏都能过黄河。
只要肯弃船,马超就摸索不到他的行动轨迹逻辑了,处处都能偷偷渡河。
可惜,成廉如此果决,还是不够快,他带了两三千反映最迅速的心腹部队从米脂镇往北逃离的时候,马超的部队已经如燎原烈火一般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围裹上来了。
成廉最后居然不得不选择壮士断腕——往北逃的时候没有带自己的旗帜,没有带任何笨重拖慢速度的东西,还利用反应慢的少数友军担当断后阻击和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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