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快?说清楚点!”成廉还有些不敢相信,下意识追问确认了一句。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旁边那两个被抢来的女人,从斥候军官冲进卧室奏事之时起,就因为没穿衣服被外人看见了,而一直在尖叫,噪音干扰了成廉听取军情。

        成廉心中烦躁,刚追问完下属,就扭过头去恶狠狠地训骂“找死!闭嘴!被看几眼会死啊!”

        其中一个女子长得丑些,但是相对乖觉、有眼色,听了成廉杀气腾腾的警告立刻闭嘴了。但另一个姿色稍好一些的,似乎是习惯了骄纵,仍然没收住口。

        成廉在紧急军情关头,根本懒得提醒第二次,直接从床头搭着的衣物堆里抽出悬挂的佩刀,反手一刀抹了那坚持尖叫的女人脖子。

        结果,另一个丑一些但有颜色忍住尖叫的女子,原本也只是好不容易忍住的,此刻目睹同伴被杀,本能地、不可抑制地重新尖叫起来。

        成廉也同样不再提醒,第一刀刀势用老、就借着惯性顺势回手掏,把噤而复叫的丑女也剁了。

        他却脸色不变,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快说!晦气,最烦女人嚷嚷了。来将何人,怎么会来这么快!”

        这并不是成廉此人嗜血成性,而是他这类经常搞敌后袭扰、游击的骑兵将领,都有比较敏感的神经,警觉,而且易怒,动辄轻易杀人。

        五年前,他和魏越一起,跟着吕布追杀张燕的时候,最后阶段就是下着大雪、在太行山里奔袭。

        当时张燕已经连晋阳城都丢了,没有根据地,就是钻山沟打游击,拼的就是谁反应迅速、嗅觉灵敏,就跟大雪封山时觅食的狼一样,毫无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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