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关羽在撤回野王之后,只是稍稍歇息了两个时辰,辰时就重新起来,巡视防线。

        诸葛亮已经听说了夜袭将士们带回来的情况,知道自己之前对袁军堵河的动机判断其实有点偏差:人家不是想淹城,是想让河改道。

        是自己提前引爆了这个隐患,把改道的蓄水提前释放、促成了一次更小规模的水淹以为替代。

        以诸葛亮的智商,一开始当然也有些不解,但很快就想通了对方的真实动机。

        “这是有人在建议袁绍断了野王守军在城池不可再守的时候、从水路撤退的退路!要把我们这两万多人,连通太尉等重要将领,全歼灭杀在野王城里!

        那还真实歹毒,而且也肯花血本啊!让沁水改道,不知要淹没多少农田、害死多少河内无辜百姓。而且河流改道这种事儿,是那么好控制的么?

        就凭袁绍那边那帮算学废物,估计连李师那种勘测定高绘图的本事都没有,一旦河道导向失控,从不是预先规划的位置冲入黄河,怕不是至少淹死好几个乡的百姓。

        如今还是三伏酷暑,死尸浸泡糜烂后腐水蔓延,更是容易导致瘟疫。这些袁军谋士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诸葛亮心中暗恨那些废物惹货,毕竟那些没有理工科知识的纯文官,对于瘟疫的原理理解都太少了——

        这不是诸葛亮涯岸自高,而是实情,看看原本历史上曹植在建安二十二年那场大瘟疫后写的《说疫气》,就知道那个时代的顶级知识分子文人对瘟疫的原因理解也就停留在那种粗浅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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