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原本不是朝议的日子,不过因为有袁术的使者来觐见,刘协特地在德阳殿升朝,接见外臣。朝中部分公卿和鸿胪寺、光禄勋的官员也都陪同上朝接见。
刘协在御座上坐下,扫视左右,还没问阎象呢,忽然注意到应该出席的公卿少人了,和蔼地追问:“蔡司空为何不见?”
兼任中常侍的苗祀也是一筹莫展,朝会陷入了短暂的冷场,幸好苗祀反应快,劝刘协先抚慰使者,随后再查问蔡司空的事儿,这才遮掩过去。
问了阎象一些话之后,苗祀派出去问情况的小黄门也回来了,低声耳语转告苗祀。
苗祀等朝议话题聊完,趁机找了个空档回禀刘协:
“陛下,蔡司空似是昨夜忽然偶感风寒,病势不轻。今早原本想强撑病体来参加朝议的,实在是不能支持,故而没能提前告假。
奴婢隐约也有所预料,还派了个太医跟小黄门一起去。蔡司空没让太医号脉,只是陈述了病情,那太医观察之后,说司空或许是近日操持劳心,积劳成疾,昨日接待了最后一路外镇将领的使者,心中松了口气,忽然就躺下了。”
刘协有些紧张:“蔡司空跟大将军年齿也相去不远,今年有六十四了?过完年算六十五了吧。此朕之过也,怎能让他如此高寿之人,操劳督办大将军的奠仪。要是再有点什么……一会儿散朝之后,去蔡司空府上探望吧。”
苗祀劝阻:“陛下,为君者探病人臣,非沉疴已极不宜为之,蔡司空不比大将军,只是偶感风寒……还是等他自行上表告假,看看情形吧。”
刘协点点头,觉得也不能贸然行事,这事儿就暂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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