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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匪夷所思,谁能想到这地方的百姓真的是种水稻的,而不是种麦子。自从离开蜀郡和犍为到了北方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种水稻的田了,都快三年了。”

        坐在自己新改良过的重型西部大篷车上,在平缓的黄河上流淌,看着两岸一片片刚刚抽秧积满了水的稻田,诸葛亮的内心正在被不断刷新。

        可以看见,岸上有很多羌族唐蹏部的归化部民,正在汉人移民的指导下,笨拙地学习种水稻。羌族也算是半农半牧的民族了,种田还是会一点的,只不过原先从来没种过水稻,不熟悉这种高产而劳作辛苦的作物,一时不习惯罢了。

        种植北方旱地的农民,很多都是连育秧-插秧-抛秧这类环节都从来没掌握的。因为种麦子时田里不用蓄水,旱田都是直接播种种子的。汉朝时宁夏这地方农业没有充分利用起来,也跟从来没有从南方移民回种水稻的百姓过来,有一定的关系。

        而今年的南方汉人移民,依然是千里迢迢来自益州,这也是为了一方面疏散人口稠密的益州地区的增长,另一方面也是稳固对凉州统治的建立。

        毕竟益州没有经历多少战乱,算是如今汉末人口和生产力保存得最完好的一个州。不算拆出去的滇州,益州腹地始终有五百万以上人口。

        按照自然增长率,哪怕李素每年移民走二十万人,益州的人口都不会减少,只会把当年新增出生超过死亡的余额移走,还能缓解益州底层赤贫分不到足够田地的问题。

        当然了,李素如今已经不是益州牧,所以移民的事儿他不能直接下命令,还得委托一下许靖和诸葛瑾,由他们具体组织。

        最后诸葛瑾也是从益州相对北部的广汉地区找了两万多户赤贫少地的穷人,按照去年的方式,年初秦岭刚化雪就开始移民,还带了一部分林邑稻的存粮和足够的种子,争取到银川郡之后可以赶上种植至少一季籼米。

        毕竟去年李素和国渊已经成功过一次了,有移民经验,运输手段交通工具道路情况也一年比一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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