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李府仆人很快打消了他的不甘:“今天是特例,侯爷吩咐了以后凡是给夫人做鳗皮冻汤包的日子,鳗肉也别浪费了,这些东西放不住,就散给仆役雨露均沾。以后夫人出了月子,也不必经常吃这些了。”
原来,蔡琰自从生产之后,为了养生李素经常给她安排喝鱼汤。不过鲫鱼刺太多了,蔡琰作为北方人也不是很爱喝那种熬好了之后把菜渣滤掉的南方汤。所以前天开始,李素就给她换了一种滋补的方法,让她吃鳗鱼皮或者带鱼皮滋补。这个方子他知道给产妇滋补效果比廉价的鱼汤还要好得多,就是费事儿,加上后世人担心痛风,所以没法普及。
带鱼是大海里的,成都当然弄不到,李素就让封地里的渔民在岷江里抓,每天挑半担江鳗到侯府。鳗鱼宰杀洗剥干净后,都是先小火蒸五分钟,可以剥皮了之后立刻把Q弹嫩滑充满胶质的鲜美鳗鱼皮剥了,单独一笼继续给蔡琰吃,剥下来的鱼肉就赐给下人。
后来吃了两天,蔡琰嫌这样吃看着不雅,鱼皮蒸透了看着依然瘆人,李素就变着法儿,把充满了胶原蛋白和鸟嘌呤的鳗皮做进皮冻汤包里,再加点别的鲜美的肉汁姜汁盖腥味儿。
李素自己,也跟着妻子一起享受这种奢侈到极致的人间美味——若是在后世,以他那种隔三差五要吃海鲜的体质,绝对是不敢碰这种鸟嘌呤爆棚的东西的,一想到都会脚指头隐隐作疼。
但谁让汉末的四川人完全没海鲜吃呢,李素这辈子想得痛风都难,还管鸟嘌呤爆棚。
……
张飞的仆人取走食盒后,李素在内堂神清气爽地教妻妾怎么吃这种新式小笼包,屋内暖意融融,一派和谐。
蔡琰却是随着李素摆酒的日子越来越近,反而眉头微锁,又想起了些惋惜的事情。
“夫君,我没用,咱生了个女儿还要摆酒,会不会让人背后说咱张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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