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和张绣一人占住瓮城一侧的城门,已然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卑利骨都侯和呼厨泉要分个死活,看来咱也要分个死活了!两年前郭汜在这里,觉得他可以挡住吕布,结果大腿上挨了一戟躺了大半年。赵云,今天就看看你得躺多久!”

        张绣明知自己武艺比对方差,但他还是拼命给自己找心理暗示,以吕布自比给自己信心,然后暗示赵云是郭汜之勇。

        一番短暂的心理建设之后,张绣带着剩下的骑兵对着瓮城外门猛冲,双方撞成了一团。

        两马交错的瞬间,张绣把马头往远处一拨,临时拉开一下两人的距离,随后单手持枪,横掠而过,往赵云大腿上扫去。

        因为张绣的临时转向,他这一枪扫出时,双方实际上相距足有一丈五尺之远,根本不在双手持枪的攻击范围内,所以才只能单手持枪,还是握着枪杆尾端横扫,其实杀伤力有限,对臂力要求非常高,全靠横扫的惯性。

        张绣这么决策,颇为不合武艺常理,显然他只是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哪怕稍微划伤一点赵云的大腿,找到点彩头,支持他继续打下去。

        他要“像吕布刺伤郭汜那样刺伤赵云”,找到活下去的信心。

        “噗嗤——噗嗤——”张绣眼神一亮,随即一黯。

        一亮,是因为他横扫而过的枪刃,居然真的在赵云大腿上划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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