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赵子龙在此!贼将受死!”赵云镔铁长枪翻飞,若舞梨花,如飘瑞雪,枪下竟无一合之敌,连刺敌军无数。

        一些吴军军官挥舞着环首刀甚至斩马剑,想过来带队堵漏,都被赵云直接顺势捅死。钢甲铁骑从长坂高坡加速冲下来累积的惯性,根本不是人力可以阻挡的。

        “噗嗤!”一名吴军司马捂着咽喉,半边脑袋挂在肩膀上,脖子摇摇欲坠。

        脸上的表情显示此人很想恐惧大喊,但每一次大脑神经发出的呐喊信号,都只是转换为了已经露天了的颈动脉朝天喷血的节拍。

        “呜呃——”一左一右两名吴军曲军侯,几乎是同时夹攻来到赵云面前,却被赵云一招双杀,长枪枪尖划过一个诡异而干净的弧线,分别割烂了左边那名曲军侯的右肺和右边那位曲军侯的左肺。

        动脉血灌入肺泡,每发出一声惨叫嘶喘,都有类似“咕噜噜”淹死的杂音,这是真正的人还未死透、却淹死在自己的鲜血里。

        一番惨烈的狂冲猛杀之下,汉军钢甲铁骑几乎瞬间就做到了人人手头都沾染了鲜血人命,吴军直接被杀者过千。

        赵云自己轻易就斩杀了吴军军官二十余人,士卒过百。吴军的惶恐和混乱愈演愈烈,两万多人的大阵居然没有勇气全部回头死撑。

        程普眼看事不可为,他命令中军的刀盾手上前、替换因为混乱而暂时施展不开的长枪兵,想靠站定了近战蚕食赵云不多的人马。

        同时,他也恳求凌操带着军中仅有的三百骑逆袭而上、拖住赵云为主力变阵争取时间。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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