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

        果不其然,一会儿琼林宴结束,李素把其他人都打发走了,而对于敢于说实话直言的董允,还是留了下来,给机会稍微多说几句。

        张松送走其他士子后,回来陪坐,才听清楚,原来董允是在自以为是地劝说李素注意“今科南场寒门士子耍诈突围人数比北场暴涨两倍,请司空注意荆襄世家心中的怨气”。

        张松听了,不由内心好笑:这本来就是李素故意撩拨起来的,想找个憋不住的出头鸟来杀鸡儆猴。居然还用你一个十五六岁的乳臭未干少年来提醒?

        偏偏李素似乎是不想用那些阴谋诡计污染董允还幼小的心灵,有些话才没明说,拖了这许久。

        历史上董允这人就适合做个谨慎严明的执法官,阴谋学多了也不好,他这种人做人就该秉公而行。

        董允最后也是似懂非懂,不知道司空有没有从他的话语中哪怕汲取了一星半点的听劝,天真地离开了。

        董允一走,李素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对张松说: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虽然董允说的那些,都是老生常谈,但是连十几岁的童子都看得出来‘南场世家的利益遭到的打压比北场更甚不少’,荆襄世家不会真没人有异动吧。”

        张松心领神会地给料:“蒯良、蔡瑁似乎都有怨言。蔡家的子弟今年全军覆没了,一个都没突围,全部被围考的寒门子弟截胡了,许是蔡家人本就不擅文采吧,偏偏是知兵科考得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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