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杨仪这是年少气盛,想在表现欲上略微压过董允,竟暗示他数学很强,可以“控分”。

        哪怕因为做过一次卷子、了解了套路,下次再做到变形题的时候,他也能举一反三考得更好。但他为了配合李素,偏偏会做也要稍微做错做漏一点,少拿个半分,跟这次的分数依然一样,显得李素前后卷难度系数完全一致。

        李素当时正端着酒泉软玉的夜光杯,在那抿葡萄酒呢,听杨仪自作聪明之言,眉头微微一皱,手势也凝滞停了一会儿:“全力以赴好好考,能考多少就多少,不用跟常科一样。”

        杨仪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拍错马屁了,羞赧喝了杯中酒重新坐回自己位置。

        不一会儿,他趁着李素又去应付其他人,惭愧地悄悄起身去侧廊更衣,减少一些在人前晃悠的尴尬时间。李素众幕僚中大多数人也不在意他,自己喝自己的,继续招待其他客人。

        只有张松见杨仪起身,倒也意识到这人跟自己是同类,他为了自己的好处,跟上去私下交代两句。

        杨仪听到背后脚步声,微微回头观察,连忙行礼:“见过张从事。”

        这个姿态,颇有几分后世公务员上厕所看到领导,憋出一句“X局,您亲自上厕所啊”的意味。

        张松自然也只能跟那些被问到“您亲自上厕所”的领导一样,和蔼地摆摆手:“诶,这种地方,有什么虚礼的。正好撞见,有两句话,长话短说。”

        杨仪:“请张从事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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