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空对于各种历史上从未见过的事物、在实施过程中有可能会出现的细微的新问题的推演,怎么能强到这种程度!简直就和左右互搏了几十招、换位思考了N个视角,自己跟自己对抗找茬之后一样缜密。
此后几天,邓芝就把宾功科的准备工作按照新的要求继续严密细化准备,同时常科卷子批完,成绩也都张榜公布了。
董允考中了明法,杨仪考中了明算,费祎中了一个孝廉。
其中费祎是今年最年少的中举者,虚岁都才十四,就被拉来陪跑了,他的族亲长辈也没想到这个虚岁十四的少年会在经义上突围。
因为他是年少的典型,李素把这个典型抽出来,临时“法外加责”让他去多当两年实习郎官,打磨打磨脾气,费祎也欣然接受了。李素顺便让人宣布了明年开始正式实施的“少年中举管理办法”,以后遇到这种情况都比照费祎执行。
其余董允、杨仪等人其实也才十五六七的年纪。
全部茂才录取了12人(三年一届,所以每个州每届要取三个茂才。依然跟桓灵时期每州每年举一个茂才的数量持平),明算明法四科和茂才,每科录取了接近40人。
所以那些历史上留名的名臣,其实也就在取士的总规模里占了不到一成。除去前面提到的三个名字,李素后世隐约有印象的龙套全加起来,也就十几个。
可见科举确实是起到了“发掘很多历史上原本都没听过没出头”的人才的作用。
中举之人都被戴了彩花,骑着马在襄阳城里逛了一圈,秋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襄阳花。不过汉末的民间慕文之风毕竟没有后世宋明那么猛烈,尽管围观群众还是很多,但都是看热闹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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