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对这些人定下的原则就是利用他们跟世家大族互相牵制,但绝不把他们拉成“自己人”,那样将来万一他们犯了事儿,惩戒起来也可以公事公办。

        何况以李素的地位,他也不缺这点投靠之人,没必要结党营私。他不仅对北场的孙资、贾逵是这种利用态度,对南场可能会中举的杨仪也是这个态度。

        此刻,在场的荆州士人和流亡北士,听了孙资、贾逵这么生动地描述自己的故事,不由彻底相信了李素的品德高洁、真.不结党营私。

        “李司空之高洁,当真三代以下罕有其比啊。大汉察举糜烂多少年了,居然还有人举了官不图报不结纳的。”

        “古之祁黄羊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此之谓也。李司空之举,可谓抡才之至公、古今之盛轨。”

        “有李司空这等旷古贤相抡才,我们还有什么好觉得不公的,考不上也只怪自己学问不济,怨不得人。”

        张松在远处,看着孙资、贾逵在那儿往自己脸上泼脏水、给李素贴金,也是暗暗鄙夷,但又意识到这事儿或许该一会儿跟司空通报一下。

        这种这么上道、主动揭自己的短、燃烧自己声誉、衬托照亮领导美德的人,张松也不敢担保李素会不会喜欢重用。

        马屁精谁不喜欢啊。

        不过,在处理这些杂事儿之前,张松还不能放过祢衡,他还有最后一刀必须一气呵成补完,免得将来给李素留下瑕疵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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