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贾诩这个稍微能挡一挡的智者,李傕郭汜这些兽性之辈彻底放开了目无朝廷、凌虐君臣,那当然什么都做得出来了,拿刀架在刘协脖子上威胁刘备不许攻城,也干得出来了。

        李儒倒没觉得这样做不对,所以他只是补充了一句建议:“既如此,长安倒是暂时不用担心,不如这样吧。攻下街亭、与郭阿多张绣会合之后,看看文和有没有随军参赞。

        若是文和回来了,也不需要随军太多谋士,就放绕回长安,坐镇宫禁,也好帮李应一起监视朝臣,我怕李应一个粗人,被那些奸猾之辈骗了,露出破绽。”

        李傕捋髯点头:“也有道理,拿下街亭,与文和会合之后,我就派快船快马,沿泾水送你回长安。”

        ……

        此后三天,北线一切无话,李傕和刘备就像是两个相差六点钟的时针,同时在逆时针绕对方的后。李傕在北,往西绕后,刘备在南,往东绕后,同时围攻郿县。

        不过三天的时间非常短促,临时建造攻城武器都没那么快,所以暂时郿县还是没有攻破之虞的。郿县也没多少存粮值得觊觎,刘备也不想多填人命去强攻。

        对于刘备而言,只要把郿县围住,或者至少是借助原有的城外防御工事,把郿县守军偶尔出城骚扰、切断渭河运输通道的风险给堵住,郿县攻下与否影响并不大。

        关键是渭河粮道的畅通。

        而这三天里,刘备忙着圈地、阻挡,李素也没闲着,他拷问了好多雷叙留下的俘虏、确认每个营地在被攻破前到底有多少部队。李素还勘验了各处夺回的营地,从遗迹判断敌军到底有没有干减兵增灶、虚立旌旗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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