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此刻法正夹武功水修营,还有一定的危险性,那就是万一河东的营地被攻破了,士兵会被赶下河。所以法正还临时在武功水上修了一座简易的木桥,没有桩子那种,沟通五丈原和马冢山。
反正武功水从秦岭流出时,窄的地方宽不过十几丈,只要找些秦岭大树,用三段巨木成拱的结构,就能轻易造桥——说人话,就是只要找到足够大的树,确保桥的长度比三棵树的长度短,拱就能搭起来。
马超的人在马冢山营地暂时安顿下来之后,他才有空气咻咻地找法正理论。
他带着几十个亲兵,上了五丈原,直入法正的中军大帐,问他讨个说法。
“法都尉,我军身为勤王友军,慕义来投,你竟坑害我军,方至即撤,还害我军殿后、多死伤了数百人,岂非欺人太甚!”
“马将军稍坐,听法某徐徐解释。”法正给了个守势,让马超先坐下。马超现在还不是任何将军,但既然要安抚,称呼上就多给点面子。
其实,之所以要对马超隐瞒,以及为什么要连马超一起骗,法正都是早就想好了的——那就是要一切以隐瞒刘备军正式北伐的时间与路线为第一要旨。
如果法正一开始就不管马超,甚至直接让马超在漆县守一个冬天,马超都未必会城破被杀。
退一万步讲,就算马超城破被杀了,也不关法正鸟事,马超手上有五六千骑兵,守城都能守到士卒多半死伤、无法再守,那起码能给攻城的李傕军制造上万伤亡。对刘备军而言,看着另外两家诸侯互相消耗,有何不美?
如果马超在漆县活过了这个冬天,来年刘备主力北伐,到时候解围漆县,救出马超,马超照样得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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