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从被俘的曲军侯口中,法正还问到了周边一些地区的军事动态,包括郿县正北方一百五十里的漆县,居然有杨定的一万多人,把一支马腾的军队围困在城中。

        被围的马腾军主将名叫马超,是个没有战功履历的年轻人,规模在几千人,更具体的情况胡封手下的俘虏也不清楚。

        “那马超虽然军功不显,年轻识浅,可听说是马腾的长子,定然深受器重。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马腾军要入安定,只能走街亭、华亭翻越陇山。

        估计是中了敌人的计被断了后路,乱撞一路撞到漆县的吧?那肯定都是全军骑兵了,否则不会有那么高的机动性流窜如此之远的。这样一支部队,也是讨傕、汜的,要是能略施援手,让他们为我军所用就好了……

        只是怎样联络上他们才好呢?算了,暂时不想了,做好咱自己的事儿。反正明年二月初,大王就要全面北伐了,最坏的情况,马超留在漆县,死守到明年开春,等待我军接应再投降也行。”

        法正先在心中预留了一些算力,然后先着手劝降郿县官员的事儿。

        当晚他就结合手头的线索情报,后半夜赶工写了一封半劝降半恐吓的信,然后天还没亮就交给自己身边的一个亲随,又让徐晃派了一小撮骑兵护卫,一共凑了两条小船的人,去郿县送信。

        那信使也姓法,三十多岁,不过并非本姓,而是家中的奴仆出身,当年给法正的父亲法衍做过书僮,后来留在法正身边当个簿掾。送劝降信这种有可能被杀的危险工作,当然不能亲自去了。

        派出信使之后,法正又让徐晃派出几个快马斥候,往漆县方向搜索,能了解更多马超的动向那是最好,没有收获也没关系,立刻退回来,安全和保存实力最重要。

        因为从五丈原去郿县是顺渭水而下,所以摸黑行船也很安全,天亮城门开启的时候,就到了城下。

        护卫骑兵全部留在城外远处,信使拿着重金贿赂了守门官,还说了可以绑着他直接去见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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