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立了功得到升迁的沙摩柯当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应声而答:“有何不敢?别说佯攻,就是真攻我也去!”

        赵云虚按一下,示意他别鲁莽:“诶,也不可莽撞,刘度、张怿在萌渚岭贺川隘严防死守,不是那么好过的。虽然隘口造在岸边,旁边还有河可以偷越隘口。

        但贺川源头就在此处,我军也无法把船筏运过来,走水路得临时扎筏,躲不过守军的耳目的,佯攻就行了。强行小部队突入到敌后,粮道都没法保证。”

        沙摩柯显然是不懂兵法,被如此劝说,也只是扫兴地嘟囔了一句:“我们五溪人打仗向来不带粮草,如今秋收时节,山中野果也能让咱活下来。实在不行抢就是了!就不信临贺百姓都躲在城里,野外就没乡村可抢!”

        赵云脸一黑,愈发坚定了要眼里约束沙摩柯的想法:此人勇则勇矣,就是一不通兵法,二没有军纪,不知道王师不许扰民。只能是带在身边打打阵地战,或者小范围穿插,还是不能放出去大纵深敌后迂回。

        眼看李严、沙摩柯等级别高的军官都争论不下、各自被赵云否决了一部分意见,最后还是人微言轻的新人魏延,看没人质疑了,冒险说道:

        “将军,若是真想绕过陆路险隘,其实也有现成的道路可用,只是要快,若是稍微迁延数日,恐怕就被张津反应过来、做出提防了。”

        赵云倒不是讲究论资排辈的,他就事论事,就给了魏延详细阐述的机会。

        魏延拱手行礼,指着地图说道:“咱别走临贺这边了,而是以偏师,迂回到湘江最上游的零陵县,以走舸等小船,从湘江由灵渠入漓江,至始安县再顺流而下,也可直达苍梧郡治广信县。

        此路自古是南平百越最容易走的水路,那灵渠就是秦始皇南征百越时,第一次兵败后,强令屠睢所修,始皇帝死前三年渠成、当年百越遂平。我们表面在富川、临贺与敌相持,暗中以一军水路直插苍梧腹地,可成当年屠睢、赵佗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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