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来!”站在巴丘楼顶,吹着长江江风和洞庭湖湖风,李素爽朗地大吼一声。
时间正是六月天,烈日当空,幸好这座楼有飞檐遮日,李素身着最轻薄的天衣无缝五色锦袍,被风吹得猎猎飘飞,身上也不见汗。
手里的折扇呼呼作响,腰间的玉带、金鱼袋都环佩叮当,翡翠相击的声响好不清脆,一派当风飘逸的仙风道骨之感。
可惜没有照相机,身边也没有画家。李素都有点后悔没带老婆来了,要是带上擅长书画的蔡琰,那逼装得多美滋滋。
甘宁把一根蘸了浓墨的提斗大笔恭敬交到李素手上。李素就找了三楼那面朴素的石灰墙,直接“唰”地在墙上龙飞凤舞起来。
“初平四年春,赵伏波破贼长沙郡,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乃修巴丘楼,南遏张、刘,东禁资贼宵小,百商汇聚,风化肃然……”
“予观夫长沙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
后面都是一些写景的句子,也不用完全靠李素现编,他也记不太清了,就随便写几句,似是而非跟范仲淹的差几个字也无所谓。反正文采肯定是不会差的,篇幅倒是比范仲淹少了一半。
李素也不屑于多写景物,直接跳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先天下之忧而忧,先天下之乐而乐,不亦快哉!”
李素当然不需要“吾谁与归”了,他是官场的赢家,而且他向来是主张做官要既造福百姓也自己享乐的,这并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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