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浦已经接近后世湖南和广东交界。又是农历五月底的炎热天气、山区丛林。
樊娟即使怕热,也不敢穿得暴露被蚊虫叮咬,只好全身穿着薄透的轻纱、戴上面纱,天天抹花露水驱虫,跟后世电视上那些薄纱装的阿拉伯舞娘似的。有这样一个人每天喂水喂药,也弄得赵云挺难受浑身燥热,只是因为病还没好,才没有轻举妄动。
……
张机得到充分授权后,立刻在李严的协助下,在泉陵、营浦等县开展了租庸调法的宣传,顺带征集疫病药材。
也别小看这项工作,因为刘度和鲍隆其实没多少战斗力了,阻止赵云彻底平定荆南的最后一道瓶颈,就是医疗卫生层面的。只要解决了岭南瘟疫热病,军事牌就能轻易胜利。
这是一场看不见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两天之后,李严就在泉陵县的太守府门前,贴出了告示,还组织了几十个文吏,下到各乡宣传政策。
“乡亲们注意啦!都看一看,汉中王仁政啊,允许在租庸调法基础上,再实施更加灵活的便民均输,这是特事特办,只给零陵百姓的优待!
从今年起,零陵百姓可以以蜂蜡、蜂蜜、黑白异蛇充抵租庸调。一条蛇抵三百钱,一条就免户调,两条就免丁租,三条就免庸役,一次缴六条租庸调全免!
另外,伏波将军早就说了,今年租税全免,所以朝廷是花三百钱一条直接收购的,或者折一石谷。要满五尺长的大蛇才算啊,短一尺扣五十钱。缴纳蜂蜜和蜜蜡的,蜂蜜每五升折三百钱,当一年调,蜜蜡一斗折三百钱,当一年调……”
李严的书吏吼了半天政策,下面就有山越族百姓起哄追问:“那蜂蜜和蜜蜡全免租庸调要多少呢?帮算一下啊。”
那文吏有些错愕:零陵的山越族百姓这么文盲的吗?不识数?连一二三相加等于六都心算不出来还要问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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