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以贾诩的智商心里清楚得很。他只能要么自保,要么投靠跟刘备为敌的人来保护他。

        ……

        贾诩等樊稠发作过了、张绣也忍了委屈之后,才诚恳地弥合联军的内部矛盾,对樊稠交底:

        “樊校尉,我让你们急击勿失,也是为了大家好。我不觉得这个方略有什么不对。关中虽号称有秦之四塞,可如今凉州、汉中、宛雒都在敌手,不趁机寻块没有后顾之忧的地方深根固本,非长久之计。

        至于攻关一时受挫,不过是我没有估计到守将如此顽强。散关地处窄谷,关墙不易展开大军。开始我打算以疑兵鼓噪、弓弩压制,令全体守关士卒都不得歇息。而我军却依仗人多势众轮番攻打,不出数日我军体力充沛而敌军气力耗竭,自然破关。

        可惜,守将竟能不被我疑兵鼓噪所动,调度安之若素。原先听说散关县令乃是法正,不过是个不及冠的少年人,虽号称多有巧思。现在看来,莫非是我料错了他,还是守将并非法正?但李素肯定是在刘备身边参赞军机的,前些日子在五丈原被我惨败,应该赶不到散关才对……”

        “说那么多废话,你就说这散关如何取!你不是想说这两千多人都白白死伤了吧!”樊稠听了很不耐烦,他根本不屑于关心这些借口。

        贾诩微微惭愧:“暂时只能继续强攻,不过放心,我会尽快打探清楚守将情况,今夜就会有眉目。”

        樊稠一时也不好继续抱怨,只能再观望一夜。

        所幸强攻到第三天,双方伤亡都惨重起来,攻城一方竟然也有机会尝试抓些俘虏——蚁附登城时,经常有登上城头后厮杀中与守军士兵一起摔下墙的。散关城墙并不高,摔下来的未必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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