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了南中,终于水落石出,原来这玩意儿在汉末还是永昌郡哀牢夷的贡品特产。

        可惜,张飞显然对自己的酒量和肝功能非常有自信,只是看在枸酱美味的份上才稍微拿了几罐,似乎并不领情。

        刘备更注重养生,稍微多拿了些。

        其他客人则是碍于面子,看主公和三将军都只拿这么多,他们怎好多拿?

        这可是枸酱啊,夜郎枸酱是跟楼兰葡萄酒齐名的贡品,要是搁灵帝年间,拿个几石送送礼,得个千石高官不在话下。

        李素看张飞带了个坏头,就主动开始送。

        他环视了场内一圈,对诸葛瑾招了招手,诸葛瑾和诸葛亮兄弟连忙过来听命。

        “子瑜,我记得令尊生前是忧郁伤肝而不治,虽是心病,但能因忧思而伤身,按医家之说,多半是肝本来就不好。而且你如今要帮我处理繁多庶务,熬夜也会伤肝,你多拿几罐。”

        诸葛瑾闻言受宠若惊,府君居然还记得他父亲的死因,并且关心他们家族的遗传病史,这让诸葛瑾颇感知遇之恩。

        诸葛珪当初是怎么病死的,诸葛瑾当然更清楚,毕竟他是长子,寻医问药的经过都是他经手,他当然知道诸葛珪忧虑而死时医生说他伤肝。

        “没想到府君还如此深谙岐黄之术,竟能通过这点旁枝末节的观察推断出先父病情,对咱诸葛家可谓是用心恩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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