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妙:“这你别管,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看得出来——女子的知觉吧。”

        李素苦笑:“原来是女人的直觉……”

        刘妙微微一愣:“直——觉?曲直的直?诶,这个词不错,好像是更贴切一点。听说你是当世大儒,这个词语出何典?”

        李素:“没有典,我瞎想的,直击疑点的知觉,简称直觉吧。”

        李素打住了这些没营养的话题,然后大致跟刘妙说了一下董卓在雒阳熔铸铜器的行径,换取刘妙“挽救礼器”的理解,这才开始着手行动。

        刘妙听完后,满口答应:“原来如此,那自然是要帮你的,反正不要留给董贼毁坏就是了。这未央宫里,以及太庙,一会儿我都带你到处转转,看上什么就让人拿走。”

        李素:“多谢公主理解,那些日用铜器,哪怕是宫禁贵重之物,也不必多拿,毕竟陛下移驾至此后,也要使用。我们拿走了,到时还要另铸,也是变相盘剥了百姓,我们只拿董贼那粗胚不会用到的东西。”

        李素这一点还是姿态很正的,因为在他眼里,宫廷生活的必需品,只要董卓不搞破坏,将来等收复长安之后还是回到朝廷手中的,没必要搬来搬去,青铜器那么沉重,蜀道运输又艰难。

        甚至哪怕是未央宫的少量典籍,李素也不觉得要全部拿走——当初雒阳要拿走,那是因为雒阳即将被董卓烧毁。但长安是董卓的根据地,他没放火也不会放火烧宫,留着就是了。董卓也不看书,肯定是继续丢着吃灰。

        除非是非常珍贵、可以确信在雒阳时都没见过的孤本,那稍微拿一点倒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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