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张飞交马一合,一声暴吼,直接把敌将挑在蛇矛的叉刃之上,叉刃透背而出后,张飞把矛杆拧转九十度。

        就像钥匙插进锁孔后转小半圈,以免钥匙后拔时从锁孔里再掉出来。这样才好把敌尸凌空抡起,像大旗一样甩上两下,再把蛇矛叉刃转回锁孔角度,把尸体甩飞出去。

        甩飞之后,张飞才像是想起了一个问题,转向第二个对手:“刚才来将何人!你连他的名一并通了吧!唉,对不住了,你说太慢了,算了不问了。”

        只能怪张飞肌肉记忆还在大脑语言中枢之前,他虽然想起问第二个敌将那两人叫啥,但手臂已经熟极而流地又捅出去了,结果就是没来得及听对方开口又秒了。

        第三名龙套敌将倒是一开始就智商比较高,选择了直奔出阵喊话的吴匡而去。吴匡看起来已经四五十岁年纪,应该武艺低微,比张飞好对付多了。

        吴匡身边倒是站着一个护卫,但那护卫看起来铠甲就不华丽,穿的是普通曲军侯以下级别基层军官的札甲而非鳞甲,连头盔都是一团铸铁,没有盔顶尖刺和盔缨,也就不必在意。

        可惜,冲到离吴匡还有十几步时,那个盔甲朴素的护卫军官就迎了上来,势大力沉干净利落交战了五六个会合,那刘焉军龙套战将就被一枪刺死。

        只能怪他欺负高顺铠甲没有装饰,以为高顺是鱼腩,自然要付出代价。

        随着刘焉军三个武将被斩,双方的步军主力也已经冲到了一触即发的距离。

        刘焉军因为沉不住气,处在更主动冲锋的状态下,临阵三矢方面自然也要吃点亏。步弓手只能在冲阵过程中,有一到两轮的抛射放箭机会,而弩则是完全没条件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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