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心中一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大包大揽,确实是政治敏感性不足了。
他也坦荡认错:“此言倒是中肯,是备一时急于救民,操切了。自当听从朝廷调遣。”
刘备一边认错,一边也在内心快速反省,自己怎么会说话那么不小心呢。
反省来反省去,他才意识到:一切,还是要怪他爬得太快了!
两年,确切地说,是二十个月,就从县尉爬到了太守、杂号将军!
当然了,在更早之前,他当县尉倒是也当了两年多了,但格局太低。
以至于他脑子里还缺乏那根时时刻刻考虑“皇帝对于主动越境杀贼的武官会有多忌惮”的弦。
谁让他第一次“抗命回乡杀贼”,还特别收到了灵帝的褒奖,还专门让涿郡地方以此为由给他举孝廉了呢,结果刘备潜意识里就有了个危险的错觉:只要我是为了平叛、为朝廷好,朝廷肯定会支持我。
当他是县令、都尉的时候,刘虞可以授权他跨县、跨郡平叛,反正都是在幽州内部,刘虞有这个特批的权限。
可出了幽州,刘虞就罩不住了,乌苏是最后一个越州杀敌的借口,用完就没了。
一盆冷水浇下,才让刘备冷静地想起了李素当初劝他越境讨贼时的本意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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