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此之时,如若我们想偏处一隅,不受乱命,待朝中稳固,再重新尊奉朝廷的正常调度,以免疲于奔命,可呼?不会被人视为有异心吧?又或者说,要如何做才能不被人以异心为由相攻讦?”

        李素听刘备这番感慨,倒是心中也颇有些警惕和意外。

        喜的是,至今刘备的大体态度还没变,依然是绝对忠于朝廷的。

        毕竟至今为止他一直在升官,怎么可能不忠?

        但他对于朝廷瞎折腾、乱耗民力兵力,也是有所警惕的,已经不想白白当无用功的炮灰,想更效率的平叛效力——这是一种大节不亏、忠义不改,但又希望“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想被皇帝微操的微妙态度。

        让李素意外的是,这一世的刘备,居然对陶谦的态度如此不看好,看来人和人之间的“相性”也不是天生写死了的。

        另一世陶谦对刘备有提携之恩,刘备当然要感恩戴德。

        但如今的陶谦,在刘备看来却只是一个“办事不力,留了个烂摊子给刘虞的甩手掌柜”,加上陶谦在凉州张温那儿大半年也啥没干成,自然就觉得陶谦座谈客了。

        这是立场决定的,刘备这辈子如今最感恩的人已经是刘虞了,所有给刘虞添麻烦的人,在刘备心中都会有坏印象。

        蝴蝶效应已经越来越猛烈了。

        想明白这些后,李素微微试探:“兄欲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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