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遣我快马送表至京师,抢在刺史的使者之前……揽功推过。但东莱僻处青州东部,与州治相比去雒阳的路途更为遥远。我快马兼程赶到雒阳时,才发现使君信使已经到了同一座驿馆下榻,正在等候按序呈递表章。

        为恐有负府君所托,我只得诈称扮演朝廷收取表章之人,骗取使君信使拿出表章,夺取并撕毁,又恐吓他因担忧毁表之罪而亡命,我这才得以将府君的表章先于使君呈送省禁。不过我自己也因此获罪,知道无法复命,便渡过沙门岛,来辽东亡命。”

        太史慈口中提到的沙门岛,便是后世山东半岛与辽东半岛之间的庙岛列岛。

        这地方从秦汉时候就叫沙门了,看过隋唐和水浒一类古代的,对这个地名一般都不陌生,因为这是历代流放最严重的重刑犯的地方。

        此地也是汉朝时候从东莱渡海到辽东的必经之地,中间那串岛链上藏身的,都是天下最没处可去的危险亡命徒,几乎个个有不止一条人命重案在身。

        也就太史慈这种罪行轻一点的,才敢在辽东登陆。罪最重的那些就在小岛上打渔,一辈子不再重新登上大陆了。

        刘备听完,对于太史慈的作为倒也谈不上评价,只是安慰了他两句“这都是小事,既然当初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也是应该的”。

        但随后,刘备就忍不住吐槽了几句青州刺史和东莱太守:“焦刺史与唐太守这般行事,岂是百姓之福?青州黄巾泛滥,剽掠地方,推诿塞责有什么用?应该把心思花在如何剿灭黄巾才对!”

        李素更加冷静一些,他没有立刻评价这事儿,只是在内心细细比对了一下历史,大致推演出了这里面的蝴蝶效应变化——总的来说,蝴蝶效应并不明显,也就他这种前世的重度三国游戏爱好者、光荣历代三国志上的人物列传都仔细看的,才看得出来。

        按照原本历史发展的轨迹,这太史慈应该也是要来辽东避祸的,理由也是为了州、郡长官在给朝廷的奏章对骂竞争中背锅——

        因为当时朝政比较懒散,对于同一件事情,如果州或者郡其中一方已经上奏说明过情况了,第二个单位的奏章再送来,省台多半就不会再细看了,而是以为“这事儿已经处理过了,是多个衙门重复上报了同一件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