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贪慕荣华富贵,纯粹是为李素高兴,有一种参与和见证了历史的豪迈感。

        蔡琰从软垫上站起身来,左右徘徊,全神贯注思索着词句,但想来想去不得要领,又回到李素身边坐下:

        “师兄,都怪我想不出那种潜入敌营游说的盛况,这根班定远不入虎穴,情景定然又不相同吧?你多说说呗,当初夜入乌桓大营,是何等情形,我好为你赋诗一首。”

        李素轻描淡写地吹嘘:“那有什么好说的?我当初可是一路潜行,还得避开张举安插在丘力居身边的耳目,所以是杀了丘力居的斥候队、伪装成斥候回营、神不知鬼不觉混到丘力居中军。”

        蔡琰从没听过这些细节,不由悠然神往,抓着李素手臂的手心都出汗了:“当时天黑不黑?下没下雪?是不是很不容易?”

        李素:“当然不容易了,和雪翻营一夜行,神旗冻定马无声,大致就是那样子了。遥闻胡酋拍案起,方知伪帝已受刑。”

        蔡琰:“……”

        李素:“怎么了?描述得还不够清楚么?”

        蔡琰:“我让你描述,结果你自己就作了!说,是不是这些天早就想好了?生平得意之功,难怪每天念叨,原来早就自己偷偷做好了。”

        李素:“我这就是顺口描述当时情景啊,你可以重新做的。”

        蔡琰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算了,我作得还没你好。你怎么什么都会啊,跟你一起那么久了,每每还有意外之喜。我把这首诗抄下来,说不定以后有机会拿给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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