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一番繁文缛节,大伙儿都知道了各自的封赏、又是一片互相互相恭喜客套。

        “恭喜使君获封蓟侯,五千户侯呐,实乃近年罕有。使君之功,摩天及地,真乃大汉栋梁、晴天巨擘。”

        一众文官,首先对刘虞谀词如潮。

        “行了行了,玄德年未届三旬、伯雅明年方得及冠,这才是后生可畏。”刘虞被拍得有些腻味,就随口嘉许下属,转移大伙儿注意。

        其他人少不了对公孙瓒刘备李素又是一番恭维。

        刘虞等大家折腾完了,这才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既是朝廷任命已到,尔等也不可懈怠。明日便分别去右北平、辽东上任吧。

        伯圭,到了右北平,好生防备鲜卑轲比能,玄德要担任主攻张纯残党的任务,北边鲜卑人的压力,你可要全部担负起来,不可使鲜卑残余与张纯勾结。”

        “是,末将领命,我自会主动出击鲜卑,调动鲜卑各部前来救援、分张纯臂助,只要使君别限制我劫杀鲜卑部众即可。”公孙瓒不卑不亢挺硬气地回了句,既算是答应了刘虞、也照顾了跟刘备的师兄弟感情,同时也表达了对刘虞软弱的不满。

        刘虞当然知道公孙瓒的真实意思,但现在大敌当前,他也只好妥协一二:

        “唉,事急从权吧,我就一条命令,鲜卑你有本事杀就杀吧,乌桓人已然汉化内附,你不可再挑起矛盾。尤其丘力居斩送素利首级、让乌桓跟鲜卑彻底决裂,我绝不允许你在鲜卑未灭之前多惹敌手。”

        双方不太愉快地结束了这次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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