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利斧开瓢,如同P图师给他们修外形时手猛烈抖了一下,歪曲成各种后现代派的夸张造型。

        旁边的车弩疯狂集束攒射则依然持续,分毫不曾停歇。集束箭有效杀伤射程太短的毛病,在几乎贴脸的时候,已然不重要了,可谓彻底的扬长避短。

        而且因为射击口集中,也不用像普通弩兵那样露出太多薄弱的正面——正常情况下,汉军要打出这样的近战火力密度,就意味着一辆车前面至少要一字排开20人宽度的弩手。

        那么多弩手,就代表着那么多可以被冲锋突破的薄弱环节,就会被乌桓骑兵切菜。

        但现在,火力密度依然那么大,可正面却丝毫不虚,只要露出一个射击口、一面盾牌的宽度,就能喷出那么多箭矢了。其余十九个人的宽度,依然是坚实的盾阵,这让想找软柿子捏的难峭王部骑兵到哪说理去?

        说好的远程火力猛的阵型,近战肯定会被切菜呢?怎么不讲道理的?

        身穿铁甲、手拿喷子,这就是关羽军眼下的写照。

        一丛丛的骑兵割麦一样倒下,难峭王彻底傻眼了。

        “撤!赶快撤!”难峭王一声令下,也不顾那些被困在车阵中的人了,就命令能撤多少撤多少。

        断后的乌桓骑兵瞬间遭到了灭顶之灾,被以更快的速度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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