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结果好、能给人幸福,自己也幸福,那就行了。讲究什么自由恋爱的仪式感呢,他李素又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言情爱好者。

        “蔡师,此番师妹拉着你来蓟县打探我消息,似乎已然城中权贵都已知晓,不会对师妹名声有什么违碍吧?连使君都介入置喙了。

        若确实让蔡师困扰,素也乐于负责——我知道此言由我亲自说出,于礼法多有不合,但素家中长辈均已弃世多年,只有使君以侄视我,只好我自己来说了。”

        尽管知道李素跟女儿有那么点懵懂感觉,听李素说得这么坦白,蔡邕还是有点懵逼的。

        这年头读书人找老婆都这么义正辞严的吗?

        还说得好像是蔡琰因为“千里关心师兄坏了名声”,所以要他负责似的。

        还真是一点都不造作。

        蔡邕也要保持一点面子:“昭姬性情跳脱,皆是因我膝下无子承继一生所学,所以从小教导她杂学过多,才有如此性情。千里寻兄,倒也不至于有损她令名。如若伯雅对昭姬并无他爱,不必急着负责!

        她尚且年幼,再宽限一年半载也等得起——另外,我有一点申明,我家确不需要攀附权贵,未来择婿,学问品德人才尚佳,固然是昭姬之幸。但钱财、门望家世,并不重要。

        自从修完《驳灾异论》、《殿兴有福》,我也隐隐有预感,等幽州叛军彻底覆亡后,怕是迟早要被召回朝中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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