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依令而行,把套在铁甲外面的罩袍丢掉,换上从那些乌桓兵身上扒下来的旧袍,其他凡是有利于伪装的小物件也尽量搜刮置换,逼真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此后一路,倒也多次遇到巡逻,敌军每每呼喝:“来者何人!”
但刘顿都以巡夜斥候的名义搪塞过去,连口令都没用到。
……
三十里外,乌桓大营。
丘力居本人深夜未眠,帐中点着两盏牛油巨烛,他正在亲自查验存粮的账目。
作为胡人酋长,丘力居文化水平不是很高,汉字当中也就数字和一些非常常用的字才认识。
但最近因为军粮的种类开始变得五花八门,他甚至不得不亲自多学认了好几十个字,才算是满足了看懂粮账的需求。
连老鼠肉、蒿杆这些原本从来不会在账目中用到的字眼,他也得赶鸭子上架认——不认不行,老鼠肉已经成了重要的战略物资,不公平分配的话,各营将士会忿忿不平的。
这几个月下来,他心中那股类似于“44年投德者”的悔恨,也越来越强烈。
“唉,见机太慢了,连续两步反应慢!才有今日这般遭罪!若是当初被张举劝诱之前,消息灵通一点儿,或者找别的办法跟公孙瓒再打打扯皮仗,拖到刘幽州正式接管、当上公孙瓒的上司,我何以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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