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心细,知道自己年少不能多喝酒,就吃醪糟蒸鱼,算是陪喝了师兄高升的贺喜酒。

        吃过鲈鱼,蔡琰试探着问:“看师兄逸兴遄飞,莫非还在思索著述之事?”

        李素闻言,停下手中银箸:“师妹也对这些感兴趣?”

        跟蔡邕当面合作了两天,李素也知道蔡琰有些好奇,但他始终没当回事,不认为这种小姑娘懂政治哲学的大道理,所以也没跟蔡琰多哔哔。

        如今趁着酒意,才略微有雅兴陪小孩子耍耍。

        蔡琰见他果然亲切了些,壮着胆子问:“父亲和你这两日写的草稿,我也看了,正好有个问题向师兄请教。”

        李素不由乐了:“但说无妨。”

        蔡琰想了想,先铺垫了一句:“殿兴有福之论,核心在于‘使天下免于战乱是至德,使天下重新陷入战乱是至失德’,所以推出首乱天下者害得百姓陷于水火、必遭天谴,哪怕他推翻的前朝也失德,也轮不到他得天下。

        这前半部分,三百年前丞相公孙弘就已经从《春秋公羊传》中推导出来了,而后半部分,则是你通过对公孙弘的结论逆推而得,是也不是?”

        李素点点头:“你读书倒也够快,而且一下就抓住了要害,难得——但你的问题呢?”

        一个小姑娘,看两天别人的稿子,能理解,也算是智商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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