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过两天,等素利部抵达的消息传遍周边,麹义和潘凤也知道之后,我们再去给他们钱、让他们一同助战攻击素利部,恐怕就不是现在主动安抚他们的这点钱能打发的了。”

        听刘虞这么一说,刘备立刻就觉得这钱还是给得值的。

        毕竟要面对一股六千人规模的鲜卑精锐骑兵,还是没有任何用计空间的硬战,有友军抗伤害那是最好不过了——汉末鲜卑的战斗力,还在乌桓之上,尤其是鲜卑人的士气非常嗜血。

        刘备一咬牙:“叔父是需要从我军自留的那一亿钱财物里……再支取一些?”

        刘虞摆摆手:“行了,你以为我不会看账?你报上来这两亿钱的缴获,都是铜钱、布匹、粮食为主,为何一点牛马牲畜都没统计?”

        刘备被揭穿这一点,立刻有些尴尬。

        主要是,内地作战,一般也不把牲口缴获算到统计里,只有塞外作战才统计牲口。大家一般都把驮畜归入战马兵器等军用物资,直接用来补充部队战损,这也是朝廷做账的潜规则了。

        只不过这次特例的缴获比例太夸张了,张举是掠夺了冀州百姓、刘备再夺回来,才有那么多耕牛被充作了拉车的牛。

        这一大笔财富,刘备根本就没提现到账里,否则连三点五个亿都不止。

        牛虽然不如马贵,也要三万多钱一头。刘备缴获的那八千头牛,如果都能卖出去的话,也值两三个亿了。只不过一下子投放太多牛,容易积压贬值,没那么多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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