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配合了五六年的老部下,军纪非常严明,执行时没有丝毫的折扣。乌延酋长见状愈发笃定他冲击的是满载了物资的后勤队。
“起身!放箭!出击!”麹义面无表情如同公式化地喊出了他对付游骑兵的惯用口令。
无论对面是羌骑兵,还是乌桓骑兵,还是白马义从,应对之法都一样。
后续过程过于血腥,就不必多水字数了。
总之乌延部的下场,至少比白马义从再惨数倍。
“呃啊——”乌延本人惨嗥一声,被两支弩箭分别射中了胸腹,昏死过去。
乌延旁边的亲兵拼死扶着,才没让他立刻从马背上掉下来,总算硬生生从先登营阵线的缝隙中近距离穿过。
乌延再次悠悠转醒时,也不知道逃出多远了,身边只剩下一千人。
他撑着回光返照的最后一口气,把弟弟乌苏喊到面前:“我不行了,别为我耽误行军的速度,直接跑!我们正面敌不过汉军的,往南一直逃,逃进泰山保住这些人马就还有机会。”
乌苏年仅二十,本来就不太懂政治谋略,只好完全听兄长的。
见他允诺之后,乌延才放心断气,右北平乌桓部的少主就这样嗝屁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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