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五六天,乌延每次都换路线绕汉军,每次也仅仅小规模接触、战死几十个骑兵就撤退。

        但他拉出来的空档始终不够大,根本来不及让张举的主力过河。最多只是让张举这边偷跑过去几百个没带辎重车辆的轻骑兵。

        而一旦张飞的骑兵赶过来巡河,过河的几百轻骑根本打不过,最初那些乌桓人还不信这个邪,想要靠少量已经过河的先头部队、顶着人数劣势跟张飞硬扛,为后续大部队渡河争取时间。

        可是以张飞之骁勇,还有两三倍的局部战场人数优势,这些不知死的乌桓人很快就被教做人了。

        三天之后,就算再有小股乌桓轻骑打时间差偷渡河流,也绝不敢再跟张飞作战,而是立刻有多远跑多远,各自为战溜之乎也。

        结果兵倒是跑回去了,积压在河南的物资越来越多——张举身边只剩下六千骑兵,辎重粮草却是一车都没能运过河。

        “难道真的要放弃辛辛苦苦抢遍了大半个渤海郡弄来的这些财物?轻装逃回辽西?不行!朕才刚刚起事不久,要是放弃了这笔财物,丘力居会怎么看朕?

        朕可是许诺过,有朕带路劫掠河北百姓,让他们永远衣食无忧的。现在要是征粮都征不到,让丘力居那儿十几万大军饿肚子,还有谁会支持朕?”

        张举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这些钱财和粮食物资。

        他很清楚,他和张纯的起事全靠挑拨胡人为他所用,他们二张自己的嫡系人马,全加起来两万人都不到,胡人之所以跟着他们干、奉他们为首,不是因为胡人贱,而是因为胡人相信了他们能带着胡人抢劫到无数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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