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丘毅听了,眉头一皱:“如此说来,我们要是再联合郑宝,恐怕也没多少郑宝的敌人可以抓了,莫非真要挑硬骨头开刀……这些消息,你又是如何打听得如此清楚的?”

        鲁肃:“我有一个游学时结交的好友,名叫刘晔,字子扬,乃光武帝第六子阜陵王之后,比我略长两三岁。他便是当地人,郑宝为便于与官府交涉,在当地怀柔挟持一些汉室宗亲,那位刘兄不得已被他裹挟。我此番秘访刘兄,细问其情,故知之甚详。”

        毋丘毅心中一喜:“郑宝不知道你找过刘晔?他没有起疑吧?”

        鲁肃:“郑宝对刘兄监视甚严,有人造访他应该是知晓的。只不过……已经多年没有人图谋郑宝,他多半以为我是帮助都尉打探价钱的。”

        毋丘毅一愣,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郑宝虽然是豪酋,但更是商人,商人要贩卖兵源,就要允许自己的手下不停接触外界交换行情。

        哪能疑神疑鬼不许潜在买家问价呢。

        毋丘毅狐疑不定,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跟郑宝再联手,挑拨空间已经不大,就得忍受郑宝的高价,还不一定买得够人数。

        如果跟郑宝翻脸,毋丘毅这次来只带了三百本部兵马、加上李素有几乎忽略不计的二十骑亲兵。郑宝的兵马原先就至少是五千以上,跟孙坚联手扩张了一波之后,说不定膨胀到近万人都有可能。

        想直接灭郑宝收降其众,何其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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