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一听这好消息,惊讶得竹筷子都掉在桌上了。

        这不可能啊!前天还只能一整天卖十几卷呢,怎么才两天工夫,就忽然风向大变,一早上就卖出去几百卷了?

        这涨幅也太夸张了吧。

        “咱一共印了多少?”张亮连忙追问。

        “一共印了一千卷,当时您还是说,给李先生一个面子,多印点儿慢慢卖,哪怕砸一些在手上,就当是给李先生刘县尉卖个人情了。

        另外还有几千张大尺寸的左伯纸,也是这一批的,造好了放在那边晾着,李先生也没提走,说是卖完了随时让咱帮着加印。”

        张亮连忙吩咐:“快快快!立刻把工坊里的存货全部调到太学旁边那家店!剩下的纸墨也调度起来,召回匠人赶紧加印!我亲自去西城店里查看!”

        张亮捡起桌上的筷子,把汤饼碗中最后两块羊肉夹吃了,剩下就丢给家中仆人,自己急吼吼地带着伙计出门。

        仆人虽然没吃到肉,但能喝到淳厚的羊肉炖汤煮的饼,也是非常难得了。主人走后,立刻就端起剩碗稀里哗啦吃完,连羊汤都全部喝尽。

        半刻钟之后,张亮就骑着驴赶到了太学附近那家商铺——他倒不是坐不起车,而是作为商人,一贯要懂得低调。京师豪门太多,商人在城里坐车太过显摆,容易被人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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