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初之言,正合我意……”何进是个没主见的,听袁绍这么一二三洋洋洒洒的宏论,瞬间就觉得很有条理。

        “大将军不可啊!”

        可惜,他话音没落两秒,反对意见立刻来了。

        何进有些扫兴,循声看去,耐着性子追问:“孟德又有何高见?”

        曹操谦卑地拱拱手,诚恳谏言:“张纯之乱,说到底就是因为王芬暴毙后,朝廷疑神疑鬼、派贾琮去肃清王芬余党,闹得冀州官场人人自危。

        如果今天因为幽州官员对乌桓、鲜卑怀柔不利、欠饷不报导致胡兵从贼,就拿他们开刀塞责,难道就不怕在幽州官场上也逼出更多的张纯么?此事万万不可行!不但不能劝陛下追究幽州官员,还要好生安抚,让他们安心剿贼为先。”

        何进一听,似乎也很有道理,连忙又看向袁绍:“这……孟德直言,本初以为如何?”

        袁绍斜乜了曹操一眼,心中盘算数秒,随后忽然大笑:“呵呵,孟德此言,怕不是有私心吧!大将军,我有一言,请屏退左右!”

        何进有些尴尬,旁边本来就没有仆役婢女服侍,屋里就五个人,屏退左右的话岂不是专门防着鲍鸿、陈琳不成?

        何进大包大揽地说:“本初但说无妨,四位都是机密之士,不该乱说的事儿,自然会守口如瓶。”

        见何进坚持,袁绍也就大咧咧说了:“孟德,你口口声声把张纯之乱归结为追查王芬余党逼反所致、还阻止在幽州官场比照王芬案惩处几个典型,怕不是因为你当年也被王芬劝诱过、还知情不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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