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很多表面上看不透的东西,只要跟着钱的脉络走,都容易真相大白。
沮授虽然也是文人,但他不管钱粮,只管大局,让他算账他还真没这个敏感性。
李素这番头头是道的分析,就正好击中了沮授的短处。
“你……你不是书掾出身么?怎得见你算账,比簿曹从事还了得?而且能如此触类旁通,见微知著,着实难得,使君应该调你去簿曹才对,怎么能放在功曹呢!”沮授说着说着,竟然忍不住有些佩服。
当然了,只是某些角度的佩服。
沮授自问自己也算明断远见的大贤。
这李素,充其量只是寸有所长,刚好有个长处略微超过自己。
“所以,还请别驾决断,我此番绝对不是为了私利,而是为了让朝廷平叛能够更加雷厉风行。相信你带上我,定然对使命有所裨益,我也不会抢你的功劳。”
沮授闻言,像是受了什么侮辱,傲然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沮某岂是嫉贤妒能之人!你若真有实学,我自当向使君明言。若是真能立下大功,哪怕求使君今年举你茂才也无不可!
不过,我还有一言问你——你来之前,是不是给了辛仲治好处?不然他为何如此帮你?他这人,我太了解了。”
李素:“确实给了一些,但是不多,主要是吃喝玩乐而已。这也是为了正事,只要我本心是为了帮助朝廷,又有何不可?如今这世道,如果不花钱,八成的事情,恐怕都做不成吧?谋大事者,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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