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心中“咯噔”一下,暗忖要是这时候说不曾娶妻,万一何太后心血来潮再横生枝节保媒怎么办?

        跟蔡琰的关系不能泄露,所以他一咬牙,诈称:“臣已与中山望族甄氏初定婚约,只是军务倥偬未曾完婚。”

        最后这句托词,总算是救了李素一命,何太后找人八卦闲聊保媒的兴致被打断,扫兴放他离去。

        李素感觉自己铁甲内侧已经被汗浸透了。

        望着李素远去,张让从旁边一间偏殿转过身影来,跟刚送客出来的赵忠一碰面:“没想到他竟把指挥权毫无保留给了卢植,此人怕是指望不上了。

        刚才太后跟他闲聊家常时,我已经当机立断矫诏招大将军入宫了,立刻把所有刀斧手埋伏到嘉德殿。”

        赵忠点点头,担忧地补充道:“我看那李素问话最后颤抖不已,他不会是看破了我们埋伏了刀斧手吧?事已至此,不能冒险,若是他出去之后何进再进来,被何进半路撞见拷问,露出蛛丝马迹可是不美。要不要……嗯?”

        赵忠比划了个手刀的姿势,一示灭口。

        张让无所谓地点点头:“还是正事为先,如若宫内先流露出厮杀迹象声响,也可能打草惊蛇。李素杀与不杀不重要,关键是不能给何进任何讯息。

        我看何进差不多也快到了,李素进不了嘉德殿的,嘉德殿北门已经被封,他只能绕路,别撞见何进就好——反正何进入宫之前,宫门不许开、不许放任何人外出、也不许人在宫门外逗留!”

        张让不是杀不了李素,他是怕杀李素万一导致何进警觉,岂非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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